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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

10月1日凌晨的小小伤感

123终于回到南京,456现在开始伤感。

在上海的时候一直对自己说我过的很开心很充实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说了一个月,连自己也开始相信。可是一踏上南京的土地,走在南京的冷雨中,说南京话和朋友们打电话,一些东西立刻开始崩溃。我不想走了。我开始设想回上海的那天哭着闹着不肯上车,爸爸妈妈又急又气,周围群众开始围观,乘警上前干预:“你们这不是拐买少女吧?”

唉。怨妇腔调,改不了了。

MSN上有很多的人,里面有很多的签名都是“我回来了”之类。忽然就觉得很可悲,我和这些人的大多数也就剩在缥缈的聊天界面上不咸不淡问候两声的情份了,虽然我们有相似的过去,那样贴近的过去。

在某个SPACE上看到了高一2B班的合影,是HORGAN给我们照的。照片上大家笑的都无比灿烂,那是我们的16岁啊。我总是以为自己很年轻,什么都不曾失去,可是我再怎么否认,也回不去那个16岁了。那样的阳光灿烂,充满希望的16岁。我来到南外,用一年的时间做种种傻事,在郭敬明的小说里流泪或微笑,和HILARY手拉手在校园里走,大声唱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骑着明亮黄色的GIANT奔波在学校和家之间,隔三岔五被义春骂一次,和B班人一起抵制徐某人的英语课,然后拿着考试成绩哭上小半天。无论如何,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要好,至少比现在的我瘦。

高二时候的事情很模糊了,成绩忽高忽低,心情忽好忽坏,那时候的天似乎总是阴沉的,所有的记忆就是白天混乱的学习,晚上回家之后听音乐发短信写作业喝咖啡看闲书。那时候的我就像一辆马力太小的车,歪歪扭扭想爬一个太陡的坡,撞得坑坑洼洼,狼狈不堪。高二时候有很详尽的日记的,后来不见了。我讨厌自己是一个容易想起过去的叽叽歪歪的人。很不幸,日记失踪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高三真是漫长,漫长到让我尝遍了各种滋味。在那一学年的开端,大家学的都无比认真。晚上哭着闹着要留下来自习。B班的小教室是个好地方,虽然有一次我和EVA出去透了口气再回去电就被物业拉掉怎么开灯都不亮吓得我们火速收拾好书包逃离现场。之后是保送,一段无比混乱的日子,整天头脑里嗡嗡嗡全是小道消息,最不幸的一个就是我没考上FDU。那个深夜那种四顾茫然无措绝望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还很后怕。等到硝烟散尽,只剩下九个人。不幸中的大幸是我们深爱着彼此(忽略那个男的)。那种感觉总是让我联想到一锅煮了很久的粥,里面的米粒在不紧不慢的温吞火的作用下,早已融化,不分彼此了,没有隔阂。在一个早春的周日下午,KRIS给我们发短信,她说她好怕,怕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分开,再也回不到现在,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伙伴,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她说她怕得哭了。我们当哄孩子一样安慰她,但是每个人心里一定都湿润了。我一直想写这段奇妙的,温暖如法国电影的悠然时光,写我们怎样象喝一杯温开水一样无声地趟过那段旅程,可是我不敢写,写了,就进入了历史,就不再属于我,而属于永远回不去的过去了。

TARA写了,我很喜欢她的描写,盗版在下面(欺负她在重庆上不了SPACE

早上切尔西发了条短信来,那条短信提醒我应该开始整理以前的东西了(我现处的环境和610日没有差别)。于是我从上课传的纸条开始收拾。书橱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散落着被我随手搁置的纸条,有些还是用抽纸写的,中学课堂的美好回忆啊!纸条都是不规则的,导致后来纸盒很像垃圾桶。
     
也有例外,大大的整齐的一叠是和鲜鲜在切尔西奔掉以后写的,大多是用改过的答题卡反面写成(考试多,答题卡也多),吃喝玩乐学无所不及,还有鲜同学典型的小伤感情绪,十年以后再拿给鲜鲜看吧。
     
小小的也是整齐的一叠是切尔西写的,开始还写诗来着,后来就是地道的“花痴集”(同一时间同一进度我也给她创作了一本花痴集,记录了花痴的历程)。中间有经典插图,尤其是天冷时候的“冰”,以及天热一点后的“化冰”。
     
我和切尔西还有“专利产品”,比如“无身石中”。故事是这样的——自称得到张旭和怀素两位大师真传的切尔西同学在与我纸上对话的过程中写下“无聊”二字(一般来讲肯定是说我无聊,要不就是课?或生活?或人生?不记得了。),而本人才疏学浅不太识字,以为是什么艰深的成语,故十分好学地请教“什么叫无身石中”,此言让切同学(不是小田切)大汗,但也因此,专利产品成功现世。若因故多年不得相见,我们就以“无身”对“石中”作为暗号吧!
     
还有一些专利,如“肚饿”,切同学解释——“肚饿”比“肚子饿”更有饥饿感;如“困”,其实单一“困”字不是专利,写在某种正方形小纸(木糖醇送的用来包吃过的口香糖来保护环境的小纸)上的“困”才是专利,那字圆润饱满撑住了整个空间,看了以后更觉头大犯困,极品!可惜纸条已仙逝,不能得其尸乃遗憾之事。


     
既然开始联想了,按我的习惯,就继续联想吧。
     
最后的时光,班上剩九人。在此,我不得不将唯一的男生Rockie同学从后面的叙述中略去,留下八个女生(切同学走之前是九个女生)。
     
体育课是让我们开心的。一开始是玩“三个字”,在慢慢摸索中改变场地范围及人数。然后玩腻了,开始玩蒙眼抓人,这个游戏还是很有水平的,曾吸引中加班外教以及一个陌生女子进来捣乱了一分钟。已经记不得谁抓人用的时间最长了,但大家为了躲闪而作出的奇妙姿势还是有印象的,有的甚至要趴在地上了,很有趣。抓人游戏持续时间挺长的,之间还穿插玩过追人,跨大步。体育课就听见我们几个女生的笑声叫声,一楼的几个班应该深有体会。有几次真的疯的笑的很厉害,后面那堂课就开始困了(我和切同学就把“困”那字立在tupperware的杯子上表示我们困了)。再后来就改为室内游戏了。杀人游戏是玩的比较多的,但,人数实在太少,只有一个法官一个杀手和六个平民,所以总体来说就是“短时间胡说加胡猜活动”。后来玩猜人游戏,就是一个人想一个名人,另外的人问一个问题然后猜是谁。这个游戏在欢送切同学的时候玩了一个稍“大型”的,且设置了礼物,由切同学提供。但切同学显然已经不记得礼物一说了(其实我也是刚才才想起来)。再再后来,这两个室内游戏被寿同志鄙视到极至且考试也快到了,我们也就没怎么玩了。(猜人游戏演变为我和Kris的保留游戏,一无聊了就开始猜人。最强的一次是我问“男的?”,答“嗯。”,我说“Johnny depp?”,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就猜出来了!为什么啊!”)
     
女生在一起,花痴是少不了的。我、ShamenceIris以及没走之前的切同学是花痴日本籍真人比较厉害的,Iris花痴韩国籍真人比较厉害,Lucy,包包也可以加上没走之前的切同学是花痴动漫画人物比较厉害的,而Kris也可以加上我花痴欧美真人比较厉害(现在Kris也加入了第一类),鲜鲜和Kris也可以加上我是花痴足球类人物比较厉害的,而剩下的Piggy同学好像花痴茶母比较厉害。总的说来,我们互相影响,比如J家小P孩们的名字弄的是人人耳熟能详,Kris同学让我从Garden State以及Love actually的电影原声中汲取了无限的力量,我也在Iris同学的影响下听了东方神起但可惜没有太大作用,博学的鲜鲜同学会给我讲我没看过的小说的故事以及给我解释我不懂的文学常识,包包同学会说漫画里的故事,大多是有点灵异的。可以看得出,我们的生活是多姿多彩的。
     
我们还花很长时间讨论该如何分剩下的班费,考虑一起去哪里玩,什么地方都说到了。可惜考试完了以后,心已不在此,只剩小范围的出门了。
     
晚自习是好东西,真的不错。一人或两人一个角落,安心的。晚自习的奇妙地点是水房,PiggyIris像是住在水房里一样任由王义春老师怎么赶都赶不出来,后来小小的水房里还经常出现Smile和包包,我没怎么在里面呆过,总觉得会像电梯一样掉下去。每隔一会儿我们会去打水,tupperware的杯子,一蓝一粉,跟smile一起走,便是Pale blue&pink。(还有一解,是马克笔,我和驴子,我的是Pale blue,她的是pale pink。配在一起是Pale blue&pink。)教室里会出现黄瓜的身影,一般是smile在吃。最后的那几次晚自习,有很多虫子,我们点蚊香,拿Kris的手机拍下来,居然很好看。包包喜欢活捉虫子,然后放生,连蚊子也这样!我则是见一只杀一只,杀气比较重。其实我怕虫子的,但怕转化成恨,这威力就无限了。
      
午饭,开始我和Lucy吃午饭,后来切同学走了,把盖同学托付给了我们,但不巧的是我们仨每人一种兴趣,没有交合之处,唯一能说的就是学习考试和班级趣闻,而两位强人通常又说着出国事宜,故约莫两三次午饭后,我退出了,加入了smile和包包的吃饭行列。三人行,吃饭饭,在食堂按部就班地吃点菜,三碗饭三碗汤三四盘菜,津津有味。后来高三的可以出校门,我们就开始沦落街头,流连豆腐包子铺(我的最爱之一!),超市,刘长兴。吃的东西不固定,也是别有一般滋味。妙事是我买茶研工坊总是中奖,中的可乐一听又一听。初三的时候也这样,买一瓶可以连续中。所以我总有故事重游的感觉。那阵子一过,就不中了。
      
最后一天我们吃散伙饭,在刘长兴旁边的简餐店,八个人也就八十多块钱,一桌都是简单的菜。后来我们赖着不肯走,开始玩游戏,黑白配加包剪锤,最后输的那个人要挑个菜吃满满一口,就这样把原本剩了的菜又消灭了不少。那次我一次也没输,所以没有吃到剩下的菜。不过现在想想,那天多吃点就好了,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一起坐下来吃饭了。
      
不想写了。
      
下次再说吧,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记下来,还有老师,不管好与坏,毕竟是陪着我们的人,怕是忘不掉的吧。
      
一些奇妙的感觉延续到现在,也许会延续到将来,又也许会在去异地的那个瞬间戛然而止。

 

哎,我又开始想念TARAPINK IS MISSING BLUE

HMM...我想说的就是我爱你们,所有见证了我的青春的人.